2008-05-13 | 海南游记
广州,海南游记(一)
家里的人都到海南旅游过了,我已在惠州近半年了,天也逐渐的热了,再不去海南恐怕太热了就不好玩了,于是我决定启程了。在网上查了一下,广州中旅海南双飞四日游价钱是926元,我打电话问了,从惠州报名很麻烦,惠州也有去海南的团,但是是火车来回,在火车上时间长不说,也只少了五十元,不在广州停,不能到广州一游。于是决定了先到广州,报上去海南的团后,再在广州玩两天,从海南回来之后想在广州多呆两天也行。四月十九日一早,小周陪我上广州了,惠州到广州的大巴很舒适,人不多,两个多小时就到了。沿路的风景已没有什么可看的了。到了天河汽车站,一下车就坐地铁到中旅的营业点去定团。广州的地铁很豪华,车站都很大,有自动售票机,分段计价,车票可以重复使用。站台上另设了一道栅拦,列车到站停稳后,栅拦的门打开正对车门,完全避免了人掉下站台的可能。我看广州地铁要比北京的地铁先进多了,是以香港为标准的。
周很熟,到了中旅营业部,一个小女孩儿接待我们,态度很好,周是个帅哥,和她一见就象是熟人一样,大概就是年轻人的自然亲和力吧,我一个老头是没有多少喜欢答理的,而我也总是很知趣不去主动的与年青男女搭讪。她介绍说还有其他的团,可以多玩一玩。我回答她,老头了出来就是看看自然风景,看看就够了,玩是年轻人的事了。价钱是990元,网上的价是可变的,我想都是这样的吧,当人们已经到了时,钱多一点也就无奈的非接受不可了,女孩儿送我二十元的旅游意外保险,说没有另钱找零,此时当然不会因为十元钱再去到中旅总部讨债了。我自知没有随机应变的本事,总是事到临头脑袋发死,什么也想不了,请周看了合同文本,这也是我请他一起来的原因。
团报上了,第三天出发,就和周安下心来逛广州,到处是高楼大厦,一栋接着一栋,看不到有任何空间,比北京显的繁华,拥挤,高架路在空中到处交错着,喧闹无比,道路七斜八歪,没有一条是正方向。四十多年前九六六年的十月一日,我到过广州,但是除了记得黄埔军校旧址的一个三条石拄的门框上书黄埔军校外,什么印象都没有留下。然后就记得睡在一个大学的大堂的水泥地板上,一张凉席一条短裤,吃的是瓦罐米饭,菜是一盘煮了的鲜绿的蔬菜,上面有一撮酱熟肉末,味道不错。在街上吃过一碗面,灰黑的面团放在罩捋里进沸汤中一泡即进入面汤碗中可以吃了,味道早已望了。还记得地是香蕉七分一斤,弯弯的有香气,直的是岜蕉,不香,味道是酸甜,四分一斤。吃不起香蕉只能吃岜蕉。
广州让我极为陌生,感觉和北京全然不同,北京的街道宽阔,横平竖直,城市从中心向外延伸,建筑物高低搭配,空间和高层相衬,绿化带和道路间隔,让人感到有气势又优美,惠州虽小但是江北就让我有同感。周说广州没有中心,是从几个区的中心发展起来的,最后连到了一起,他领我看了中信大厦,我一看就认定了它就是广州现在的中心了,周边高层林立,一派现代气概,大厦里面豪华无比,让我感慨万分,中过还有多少穷人啊,这不太奢侈了吗?有钱人真是会摆阔啊!周说中信的老板是邓的小儿子,这么有钱也是当然的了,是中国第一大富豪!
我看天已晚了,才想起来问周,回惠州的车最晚几点,他说可能是六点,我让他赶快回去吧,他执意要送我到李华家。李华是我女儿大姨的大女儿,好象在广东公安厅下的一个公司工作,现在一个人在家。本来不想去麻烦她,但是我怕去海南前遇到什么事,还是决定先住她那儿。打通了电话,约好了地点,我们上了公交车,路程很长,又堵车,很久才到。看见了李华,已经五点多了。还下着雨,周要回去了,我想说点什么,但是看李华不开口,也只好哑了,我把雨伞给周,他还推说不用,最终还是接了。他走了,我一直耽心他赶不上车,后来打电话问他,说末班车七点多,已经买到票了。
李华很客气,晚上她请我吃饭,吃饭时我问她她们公司是做什么的,她说了一下,我一点也没有搞明白,我想现在的企业运作和过去是大不一样了,我是入不了门了,也不再问了。她急急忙忙的就去单位了复习功课了,她们要考试,以决定是否可以继续在那个单位工作,所以很忙。她家只有两个单元门的钥匙,老公出差带走了一把,没有给我的了,她只给了我家门的钥匙。我吃完了饭,大雨滂沱,又记不清路,问了几个人,总算找到了门。我按了一楼的一号的门铃电话,说自己没有大门钥匙,可巧他家的窗户能看见我,给我开了门。我进了屋,按李华说的开了热水器,但是不太好用,火不着,我只好用凉水擦了擦。我把在惠州买的一个大熊猫从黑垃圾袋里拿出来摆到了沙发上,惠州义乌小商品市场只卖四十元,这是我送给她刚出生不久的女儿的礼物,然后我就睡了,屋子里这时很安静,我睡的很好,不知她什么时侯回来的。第二天她一早就起来了,她做好了早饭后我才起来,她已经吃完了,在桌子上还给我留了坐车用的另钱,并告诉我,她以为那个拉圾袋里放的是衣服还给我找了个旅行袋。然后她就去考试了了。我觉得她和她妈一样,什么事都想的很周到。
我出门坐车到了火车站,四元钱买了一张地图,就上了去黄埔的210路车,车走中山大道,广州都是投币车,一个价。210是六元钱,我以为有多远呢,其实不算远。我在离鱼珠码头最近的一站下了车,走了很远才到了珠江边,曾记得的淡黄绿色的珠江水已经不在了,水是灰黑的,虽然没有上海苏州河那样的粘稠,但是污染也很严重了。去黄埔军校旧址必需过江到长洲岛,我就没有了这印象。船票不贵,一元五角,等的时间梢长了点。珠江还是很宽阔的,江边到处是码头和大船。渡轮不大,也就十分钟就到了。展览馆是赠票,所展览的都是我已经熟习的事了,唯一的是孙中山和一个以大量金钱支持他革命的日本富豪的关系让我感动。军校旧址的一切都是仿制的了,那一个真的石门框也不知那里去了。军校旧址的展室里展出了不少军校学生和教官的事迹,让我不解的是把象蒋介石一类的人也都称之为英雄。不是一切大人物都叫英雄,英雄一定要代表了正义,蒋是当过中国的元首但是他和俄国的彼得大帝是不能相比的,彼得大帝的一切都是为了俄罗斯的强大,而蒋虽鼓吹一个领袖,一个思想,学希特勒的独裁,但是却为了个人的权力,拱手把东北三省送给日本人,没有蒋送的东北三省,日本根本不可能那么强大,中国的东北使日本人的国力增加了许多,以致于后来日军才有力量发动全面的侵华以及太平洋战争。后来蒋被逼抗战了,但是他一直是消极的,一打就撤,因为军队慌乱的后撤毫无秩序,经常造成溃败,以致于大批的败兵被日军屠杀,几乎所有的大会战均以国军的失败结束,大部分城市被日军占领,做了日军的战略后方,增大了日军的力量。特别是长沙第一次会战蒋一开始就命令撤退,因为薛岳抗命要战,蒋才收回了撤退令,国军第一次在会战中得胜,接着又两次会战长沙,国军都胜了。但是最终第四次长沙会战,蒋还是命令国军撤了,蒋不是投降派,他也不是抗战派,他是个撤退派,保存实力准备内战,是美国军队消灭了日军主力,是两颗原子弹逼日本投降了,蒋也当了战胜国的元首,但是他却没有打赢任何一场仗,他算是个屁英雄!从馆里出来我看到小滩上卖“中正剑”,制作的不错,才卖三十元,我有心买,但是一想火车站的布告“任何夹带管制刀具的一但查出可处五天拘留”,带不走,所以才这么便宜,我看了两眼只好走了。在长洲的一个小饭馆吃了午饭后,我走到车渡码头,五毛钱过江去沿黄埔大道坐车回去了。我在李华家门口的一个大超市里买了一把伞,和几斤苹果,看见一个和我买的熊猫一样大的狗,才九块九,太便宜了,就拿上了,结帐时收银员打出来是69.9元,我连忙说钱不够了就不要了。而后我把东西存了,又去看原来一个很小的狗是九块九,我看错了,大狗的价签在另一个地方,真是个大笑话。
车到了火车东站是终点,下车后我发现这就是在中信大厦的北面,火车站部分是高架的,站前是一个很大的公交车发车站,发车站的南端房顶流下一道宽阔的水帘,再向南是一片草地,左右有两长条林地,树下有许多人坐在石台上休息,同时观看景致,再往南正中就是中信大厦,大厦南面是天河体育中心。这一片广场的周围是一圈现代化的高层建筑,显然这里就是现代的广州市的中心。这一天就让我对广州失去了兴趣,觉得没有什么可看的了,晚上吃了一碗面就回去了,李华说她会晚回来,我到阳台上晾了衣服,还打扫了阳台,然后擦了擦身就睡了。刚睡着我就被蚊子咬醒了,起来打蚊子,因为头一天没有挨咬,我以为广州没有蚊子,没有买蚊香,就只有打了,运气很好,打死两只吃了一肚子血的。我就又睡了,但是一会又咬醒了,又打。折腾了三次,打死了十几只血蚊子,终于睡到了天明。我是开着门穿着衣服睡的,可我不知道李华何时回来的,我起来时她已经又把饭作好了,她说“热水器坏了,你怎么洗的澡?”,我说“一开始就不好用,我根本就没有用,拿冷水擦的。”她说“你也不早说。昨天忘了告诉你,傍晚一定不要开阳台的纱门,那时蚊子正往黑处进,昨天你一定开了,我打了一夜的蚊子。”我说“蚊子不是往亮处跑吗?我也打死了十多只,到处是血!”我才知道广州的蚊子和惠州一样是很凶的,她们一向很小心才没有蚊子。她说她马上就得走了,她明天出差,要做准备,五天后回来,回来后过几天去南京看望孩子,如果我从海南回来还在这儿住就带上钥匙走,如果不住了,就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带上门就行了。我不想再逛广州了,吃了早饭,把屋子打扫了一遍,擦了蚊子的血迹。把有血的床单上的血迹洗掉了晾上。我想回来还住这里可以在广州再玩儿几天,但是我一个人也实在无聊,一个人再逛广州那就没什么可看的了,回来的飞机是夜里到,半夜让一楼的开门有点儿不向话,于是我决定回来找旅馆住一夜就去肇庆七星岩,从那儿直接回惠州了。我把旅游合同和保险单,连同不能带上飞机的瑞士军刀放在了书架上,把房门钥匙放在了桌子上,写了个条就带上门走了。找到机场大巴车站,问清楚了时间和细节,中午吃了一碗桂林米粉,给李华发了短信,就坐上大巴向北到白云机场去了。
机场很大,我感觉比原来的北京机场大得多,巨大的侯机大厅是轻型结构的蓬顶,一共三层楼,里面包括了所有的设施,我到的很早,在侯机楼里到处看,也算是旅游了。它的两侧是两个登机处,通向两侧的两个停机坪。机场高速路从侯机楼下面穿过,一直向北通到很远的地方。到处是不许带液体物品登机的标语,我这才想到我所带的东西可能有不许带上飞机的,海南的旅行社代表是个小伙子,很瘦,来了后我问他我带的保健品里有林蛙油丸,要不要托运。他说不清,我说那就托运吧,省得到时侯麻烦,保健品也挺贵的。
在大厅里到处逛,时间过的倒满快的,上了飞机下午五点多一点就起飞了,这是二十一日的晚上,海南之旅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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